《中國藝術》(124)

編者按:《中國藝術》(Chinese Art)是西方早期研究中國藝術的重要文獻,1958年在紐約出版,上下兩卷。作者William Willetts(魏禮澤)(漢學家、西方藝術史家)從中國的地理特色著手,系統梳理了玉器、青銅器、漆器、絲綢、雕塑、陶瓷、繪畫、書法、建筑等中國藝術的各個門類。他堅持客觀描述作品的方法,“并不對所討論器物給予美學價值論斷,而是讓器物自己說話”。

“讓器物自己說話”,與觀復博物館“以物證史”的理念有異曲同工之妙。這也是我們選擇翻譯此書的原因。此次我們邀請到美國CCR(Chinese Cultural Relics《文物》英文版)翻譯大獎獲得者對此書進行正式專業的翻譯,譯者也是MLA(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International Bibliography美國現代語言協會國際索引數據庫)和AATA(國際藝術品保護文獻摘要)收錄的美國出版期刊Chinese CulturalRelics的翻譯團隊成員。

本著尊重原著的原則,此次翻譯將存疑處一一譯出,其后附有譯者注。現在就讓我們跟隨本書,在絢爛璀璨的器物中,感受中華文明的博大輝煌。

西方紡織的綾,并非中國人一度理解的那樣,屬于西方產的本地材料的加工,而是依賴中國的絲的進口原料。西方對于中國絞絲的進口,在《亞德里亞海周航記》的證據(該書有一位匿名的說希臘語的商人根據紅海和阿拉伯海的1世紀中期的航行日志寫成)依然存在。我們發現,生絲當時從巴巴里卡姆(Babaricum,卡拉奇附近印度河口的一個地方)被運到紅海;也有從巴厘加沙(Barygaza)運來的原料;還有從恒河河口的利姆麗絲(Limyrice)運來的,或許是取道陸地從拉薩轉運。這本航行記的書明確了,這些絲來自于中國,作者稱中國為Thina,其到達巴厘加沙和巴巴里卡姆的路線是取道巴克里亞(Bactria)。

 

所以,我們對于中國絲在6世紀以前運到西方前,西方絲綢紡織的研究結論如下:

 

1.?在此之前并不存在基于中國蠶絲的紡織業。

2.?公元初年之前的數個世紀,科斯島一直存在一種原始的紡織業,其原料絲可能為Lasiocampa otus。

3.?當時的西方其他地區都對紡織業聞所未聞。

4.?西方的野蠶當時可能也有出產一些抽絲,但其產量應該不大;但沒有考古學證據證明這一點。

 

以下,我們要簡單梳理下中國的紡織業的早期歷史和傳統工藝,并分析一下這些織物的纖維特征,討論早期絲綢的織布機。最后,我們會研究漢代絲綢的特征,并用現存實物佐證。

中國的紡織業

 

絲綢的發明歸功于神農氏,據傳是當時的女王,在公元前3000年教會中國人“如何使用蠶繭和絲紡織布,用衣服遮蔽身體,免收傷害寒冷”。絲從那時起幾個世紀內還是流行。陜西Hsi-yin村的新石器遺址(前2200-前1700年)曾經發現過一個不知名的單個蠶繭,蓋遺址應該于仰韶村遺址同期。蠶繭是破損的,至于是人工所謂還是飛蛾破繭無法斷定。要想憑借這個孤立做出任何結論顯得太草率;但我們有大量的絲的實物證據,出自商代,這還要感謝希爾萬博士(Dr Sylwan)的先行研究。當時曾用來包裹青銅器的織物隨死者入葬,出土時與金屬銹蝕一起裹在一起,并出現石化現象,其特征還可以借助顯微鏡看清。希爾萬博士研究了附著于兩件青銅器的一些絲的殘片,兩件器物為斧和卮類器物,其年代可以從風格歸于第一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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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布日期:2018年09月07日  所屬分類:中國藝術